第二季 第一百八十五章 开膛手杰克（2）

「喂，这是什么？！」

「你做了什么？」

(资料图片仅供参考)

卡隆的精锐护卫被从天花板上降下的触手吓得浑身战栗。

尽管不知道它为什么，又是何时出现在的天花板上，但有一件事他们可以确信。

——那就是永远不要触碰到它。

「你这个混蛋！」

一位骑士在审时度势后马上向路德格发起了进攻。

直觉告诉他一旦路德格死去便能结束这一荒谬的景象。

而剑刃如他设想一般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但却没能和想象中一样砍中敌人。

——天花板上的触手按住了骑士的肩膀。

「什么？」

挥动剑刃的骑士说出了最后的遗言。

他被触手触碰的身体如漩涡一般扭曲并被吸入其中。

眼前无视常理的荒谬景象让安如泰山的卡隆也不由得紧张起来。

「这到底怎么回事？」

那个骑士就像麻花一样扭曲着消失了。

「那到底是什么怪物？」

迄今为止，卡隆杀死过很多人。

但他从未有一次在下手时犹豫或眨眼，甚至还因自己比任何人都更接近暴力与死亡而自豪。

然而近在咫尺的现实超出了他所能承受的范围。

「你到底做了什么......？」

「我没有告诉你吗？我什么都没做。」

「开什么玩笑！」

路德格一脸严肃的表情让卡隆勃然大怒。

与此同时，触手再次触碰到另一名骑士并再次将他吸入了不知通往何处的黑暗中。

而那位骑士甚至没来得及做出反抗。

「你相信神明吗？」

「......你突然问什么？」

卡隆目瞪口呆地思考着他问这个问题的用意。

他是在问他是否有信仰吗？

「你对神明的存在又有多少了解呢？」

「神明......？你现在是在祈祷吗？还是要我向某个神明忏悔？」

「现在是你在开玩笑了。我只是想让你知道眼前的事物到底是什么而已。」

「不可能......」

陷入震惊的卡隆就像是被人用锤子击中后脑勺一样颤抖起来。

「这种怪物是神明？」

「是的，而且是一位非常慈爱的女神。」

「少在这胡说八道了！神明不可能是这副模样！」

「看来你对神明的存在毫无了解。」

路德格轻轻地举起了手。

而一只触手就像是被呼唤一样靠近并在他的手背上摩挲。

手臂也同其他人一样扭曲并被吸入的他却一脸满不在乎的表情。

「你怎么能......？」

「身为女神的她在很久以前就因某人的背叛而失去了神名。时至今日，人类不再记得她过去的存在。」

路德格没有理会卡隆的反应。

「被批判为邪神的她也不再被人类信仰。但慈爱的她依旧爱着人类。」

而她又爱到何种程度呢？

「直到全身都是人类的地步。」

尖叫声遍布整座宅邸。

部分反应过来的骑士试图挥剑反抗，但触手就像流水一般绕过剑刃直接触碰他们的身体。

哪怕是试图逃跑并拼命闪躲的骑士也无法避开触手。

「哈，哈哈哈。梦，这只是一场梦！」

那位嘲笑路德格的法师因精神崩溃而痛哭起来。

而他也随着骑士一起凭空消失。

一瞬间，二十位精锐守卫就好像从未出现在房间里一样。

浑身颤抖的卡隆的眼睛盯着任由触手抚摸手背的路德格。

（他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能在见到这幅景象后还如此冷静？）

或许他早就疯了。

「她的力量非常强大。因为她比任何人都更熟悉人体，所以只要一息尚存，她就能够治愈任何伤口。」

无论是失血过多，还是身体已经腐烂。只要还活着的人就能完全痊愈。

这就是神明的力量。

「唯一的缺点是外表。」

路德格完全恢复的手轻轻抖掉了仍在抚摸他的触手。

而它也慢慢向卡隆接近。

「啊！啊！」

看上去就像是成千上万的人类的混合体在黑暗中的庞大身影呈现在卡隆眼中。

「神爱世人，世人却无法理解神明。」

路德格的声音回荡在他的脑海。

「但因为爱，一切都是由人类组成的她根本不需要在乎人类所谓的美感。」

与此同时，感觉眼前幻觉消失的卡隆跪在地上呕吐起来。

他只能向此时此刻唯一安然无恙的人求饶。

「救，救救我。拜托，求你了！我错了！」

「很抱歉，但即使是我也做不到。毕竟我已经答应要把这里所有的人都奉献给她了。」

这就是他所承诺的奖励。

卡隆的脸色变得无比苍白。

「不过你不用担心，我不是告诉过你吗？她爱着人类，所以你不会死的。」

「啊，啊，啊。」

得知自己不会死的卡隆更加绝望。

这意味着他也将成为幻觉中组成那个怪物的一部分。

「杀了我！求你了！我要你杀了我！」

「你刚才不还叫我救你吗？」

「啊！杀了我！求你了！」

卡隆立即拔出藏在身旁的刀试图自杀。

但为时已晚，他被触手触碰的手臂开始扭曲，连手握着的刀也掉在了地上。

「啊！杀了我吧！」

眼睁睁看着即使扭曲却没有任何痛感传来的卡隆更加感到恐惧。

然而随着声带的扭曲，就连哭喊声也逐渐沙哑。

完全扭曲的他进入了女神的怀抱。

就在卡隆失踪后，触手将整个宅邸内的尸体连同血液也一起吸入其中。

而随着黑洞的收缩，整片郊区再度陷入宁静。

第二天，莱德维克警方证实银日成员聚集的宅邸发生了失踪事件。

起初他们以为只是组织间的争斗。但在仔细勘察现场后发现所有人就如海市蜃楼般消失了，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最终没有取得任何进展的警方只能草草结案。

有人说银日的所有成员在捞够钱后秘密逃离了这座城市，也有人说他们在遭到袭击并因此失踪。

还有一位碰巧路过的人声称那天晚上在宅邸上方出现过一个巨大的黑洞，还有什么东西从天上掉了下来。

但因为天色昏暗，而且那个人当时喝得酩酊大醉，因此没有人相信他说的话。

普通市民都为坏人消失而感到由衷的欣慰或高兴。

而统治这座城市之一的臭名昭著的组织的消失也留下了无数的问题。

「热身都算不上。」

「这帮人连训练都没有过就敢跑来这里。」

黑暗的街道上的战斗落下帷幕。

尽管一方的人数是另一方的40倍，但战斗结果毫不出乎意料。

亚历克斯很高兴一切能够轻松解决，但潘托斯似乎对这场平淡的战斗就此结束而感到不满。

「现在我们得清理烂摊子了。」

尽管人数悬殊，但这场战斗很难被称为帮派斗殴。

毕竟其中大部分成员都是由世立团和维奥莱塔解决。她们的风魔法配合炸弹直接让敌人丧失了战斗力。

幸运的是这块区域还未正式开发，没有其他人住在这里。

只要抓紧时间应该能在警方赶来前销毁证据。

「这栋本来就要拆除的棚子，我能炸掉它吗？」

世立团一脸兴奋地看着身边负责现场的维奥莱塔。

亚历克斯回忆起她一边狂笑不止地扔出炸弹还一边点火的模样。

（怪不得他们说她是疯子。）

就在这时，一个人的身影出现在巷子入口处。

「噢，老大，你回来了。」

「你们解决完了吗？」

看着残垣断壁的街道，路德格意识到这是谁的杰作。

「完全没有问题，都是群乌合之众罢了。」

「干得好，不过他们人数应该挺多的吧，你们是怎么......」

亚历克斯耸耸肩膀。

相反，是维奥莱塔回答了他的问题。

「在莱德维克有一句谚语：不要埋葬流经拉姆齐河的尸体。」

这是一条不成文的规定，哪怕是警方在发现河中有尸体时也不会理会。

因为大部分要么是查不到身份的流浪者，要么与不会与警方合作的帮派有关。

管也是白管，既然如此还不如不管。

「那就好。」

「比起这些，老大。那个卡隆怎么样了？你就直接在那里......」

「我已经处理好一切了。」

「但是他的护卫不也在吗？我听说他们都是骑士，而且还有法师。」

「我说了，处理好了。」

亚历克斯一脸惊讶地看向卡隆宅邸的方向，但维奥莱塔点了点头。

「什么？老大是唯一一个玩得开心的人吗？」

「他们的实力如何？」

亚历克斯和潘托斯兴致勃勃地问道。

路德格摇了摇头。

「大部分骑士不是缺乏训练，就是退役了。没你们想象的那么强大。」

「什么嘛，真无聊。」

「哦，维奥莱塔。」

「我在。」

一听到他在喊她的名字的维奥莱塔马上回应。

「银日被覆灭后，应该会剩下很多东西。」

「我想是的。」

「他们的产业，我们能完全吞下来吗？」

维奥莱塔点了点头，在她看来一切理所应当。

「当然。但是银日涉及的产业比较多，我们还需要资金和时间来消化。」

「没关系，重要的是他们的能变成我们的就足够了。」

「我明白了。」

事实上在此之前，维奥莱塔就已经在逐步蚕食并挤压银日的产业。

然而，他们大部分产业都为黑产，因此如何将它们原样吞下也是个问题。

「戴恩怎么样？」

「还不错。」

「他有说过感觉到什么变化吗？」

「好像说比之前更强壮了。」

「是吗？」

路德格一脸满不在乎的表情，但维奥莱塔明白如果他不担心的话一开始就不会问这个问题了。

（他原来真的和我们一样。）

就在这时，一群人出现在远处。

路德格本以为银日还有残余，但出现的人看上去年龄各不相同。

「是我们的人。」

他们马上认出了到来的人。

所有人都听说银日即将到来所以来助阵了。

「......我都叫他们离远点了！」

想要上前的维奥莱塔的手被路德格拉住。

「他们都是怀着一颗感恩之心来到这里的不是吗？」

他脸上露出的温柔笑容让维奥莱塔着迷。

「嗯，是啊。」

她也在不知不觉中傻笑起来。

时刻带着面具生活的他们终于能够露出真诚的微笑了。

看着上前的所有人，哪怕是潘托斯也不禁点了点头。

「主人。」

「嗯？」

「谢谢你，为我们被遗弃的人做的一切。」

看着维奥莱塔喜极而泣的脸庞，路德格摇了摇头。

「没什么大不了的。」

穿着制服的夜行骑士团成员从黑色轿车中走出。

「莱德维克，终于回来了。」

站在最中间的是银发及腰、如钢铁般的女人。

——泰瑞娜·莱茵豪尔。

「我才刚离开就发生这么严重的事情。」

到底是什么东西扰乱了莱德维克的秩序？

原先被安插在这里的恩雅立刻上前。

「恩雅，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泰瑞娜一边摇头一边问道。

「谁参与了这起事件，你有找到什么线索吗？」

「是的。」

一脸严肃的恩雅点了点头。

「莱德维克贫民窟最有可能与此案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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